出差去了趟意大利,在多哈机场,一个中东男子脸小身材精瘦,穿上本地白色长袍清秀素雅,就算络腮胡也不邋遢,少见魁梧胖子,也可能是袍子遮盖,他们的眉眼仿佛在脸上刻出来的,尤其眉毛齐整得让人疑心修过,印度人肤色接近,单看也美,但和他们一比,脸又扁平太多。

 

参观韦奇奥宫,遇到一个修女,孤身一人,大概60岁上下,清瘦矍铄,说意大利语,手拿介绍书挨着一个厅一个厅看壁画,沉默不语,明显不是当地人。当她在塔楼静静坐着,遥望圣母百花大教堂时,朋友旁边说了句「可能终其一生也要来看一次……」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了。

早上天光微出,楼下试着喝了杯意大利咖啡,杯量如中国喝白酒,忍着一口气喝完,因为浓又酸……街道人不多,还有早跑的本地人,阳光刚晒到屋顶。待参观完韦奇奥宫出来,广场塞满人,好像从森然的地宫涌出来的鬼魂。

 

参观碧提宫有种「可能当年主人也有很多房间没有去过的幻灭感」,因为房间太多了。在办油画展,画了很多翻白眼的人像「朋友说是在祈祷啦」,大都表情平静,偶尔看见一张挂着男子淌泪,愣了下,觉得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么。有拉斐尔的作品,一张自画像,清秀迷人,放在角落里,使人低迴不已。

 

 

「Santa Maria del Fiore .」圣母白花大教堂,外立面材料是白色,绿色,粉色大理石,门廊,线条对称当中又充满变化,正里面居中圣母玛利亚抱着耶稣俯视苍生,旁边是十二门徒,世界上最美的教堂。

 

拉斐尔秀气自恋的「自画像」,卡拉瓦乔的有着墨西哥风情浓眉毛美少年「酒神」,米开朗基罗的「圣家族」,有展现肱二头肌的壮硕圣母,大概是「千百年抱小耶稣的锻炼结果」。

 

 

圣十字教堂看到的三幅印象深刻的画,第一张是耶稣来到地狱,受到地狱苦人儿们的欢迎,有人热切的捧着他的手要亲下去,有人俯下身子去吻他的脚,耶稣表情平静有淡淡的疏离。后面两幅是他死后的场景,一张画里的圣母惶恐的摊手,仿佛对未来生活的有所担忧,周围的几名女子默默的帮她整理衣衫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毕竟是乡野女人。两张画里的耶稣脸呈铁情色,但躯体柔软光洁,强壮有力,狱中没受啥苦,梅尔吉布森拍摄的「基督受难记」中耶稣受的鞭刑就非常惨。